嬴阴曼系好腰带,轻轻说出了那四个字:“佛前淫乱。”

        然而他情迷,却不意乱,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所以不会悔断肝肠。

        稍微有一点不符礼法,许秩承认。但对待嬴阴曼不需要理智,她只要最狂热的感情。

        而他,将他最狂热的情感给了她。在他口头,在他心内,在他胯下,亦在她胸上,手里,腿间。

        自此以后,便不再需要含蓄隐晦。

        许秩下榻,替嬴阴曼把衣服里的长发撩出来,露出光洁的脖子,上面有殷红的吻痕。许秩用手里的发缎简单给嬴阴曼绑好发尾,还是个蝴蝶结。

        他说:“菩萨为众生好,我和你好,佛会乐见其成的。”

        此好非彼好。

        预期的羞愧没有出现,反而是厚颜无耻。嬴阴曼转头看着他,抽回自己的头发,“你胡诌的功夫,也很一流。”

        他们在山上用了素斋,但嬴阴曼没有吃几口,因为觉得不合口味,不过许秩可是实打实的挨了一整晚的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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