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是不会听,只当风月君害怕他成为阳兹公主的入幕之宾,大摇大摆地进了阳兹公主的房间。

        嬴阴曼方才清净了一会儿,不知道又是哪个不长眼地进来。风月楼倒也不必这么怕她心情不爽,她还会掀了这座风月楼不成?如此殷勤,她才会心情不爽。

        嬴阴曼冷眼扫过去,却觉得此人很眼熟,仔细想了想,发现自己确实不认识。

        可能因为她在风月楼待久了,看谁都面熟吧。

        “你是谁?”嬴阴曼问。

        “回公主的话,奴名芳菲。”

        芳菲见阳兹公主直愣愣地看着自己,以为阳兹公主喜欢他,心中窃喜,上前为嬴阴曼斟酒,送到她嘴边。

        这个举动,嬴阴曼突然想起来他是谁了。嬴阴曼和东安第一次来风月楼时,伺候东安的那个小倌,就是芳菲,同样的神情,同样的伎俩。

        “我想起来了,你是东安身边的那个。”嬴阴曼学着东安,低头将唇贴到杯沿,浅呡了一口。

        芳菲大喜,“承蒙公主记得,是奴的荣幸。奴第一次见到公主,就为公主的风华折服,深深爱慕。奴不忍公主露出这般难过的表情,自荐为公主排忧。”

        “你说什么,”嬴阴曼轻轻笑出了声,勾起他的下巴,探究地看着芳菲,“你爱慕我?”

        俊郎敷粉,妆容精致,一双眼含情脉脉,握住嬴阴曼抵在他下巴的手,真挚地说:“是,奴爱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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