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弄丢识别证她找不回来,跑了好些程序才又从医院里的行政处拿到新的,这次不一样,她知道她的识别证就躺在那个在中央总局警务处工作的男人车上!
那个叫做傅岐左的男人的车上!
坐回梳妆台前,双手手肘撑到桌面上去,白皙且纤长的手指严严实实地摀到自己的脸蛋前,很显然,她并不想从镜子里看到那个犯蠢的人。
「啧」的一声从手指与手指之间闷闷地传出。
跑一趟中央总局不是难事,离她家还近,真正难的是她还得和那个面冷若霜的男人再见一次面、再面对一次。
烦Si了!
……
翌日下午,程郁岑的身影仍旧认命地出现在中央总局的大门口外。
她是个不喜欢麻烦的人,要在医院的行政部里跑那些程序,换作她还是个学生时还算有那耐心,放现在来说,毫无可能。
更何况,她明明知道识别证就在何处,这种上头明晃晃显示着自己身分的东西,她不去拿回来总感觉心里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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