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哥心里也是窝着气,又哪敢发作起来,楞楞的敢怒不敢言,以他靳哥的面子可是从来也没有的事。
“怎么!这么瞪着我是什么意思,想打击报复吗?你有这本事吗?”
啪!
又是一下下来,打得他嘴上的血水都飞溅了出去,牙齿也落下几枚。
这时,靳哥死的心都有了,直想奋起冲了上去跟苏自坚拼个你死我活的场面,不过他想了想仍是没敢这么作,苏自坚这么羞辱他摆明着是要逼着自己出手,似他这样的高手是不会乱打没还手之力的人的,只要自己不出手他就不会打残了自己,这么一想,心底登即气泄,再没反抗之心,话也不说了。
苏自坚见打得他怕也就算了,手上沾了不少的血水,放在靳哥衣服上擦了擦:“靳哥!你还有事不?”
靳哥不敢开口,其实是他嘴疼得张不开了,只是摇了摇头。
“你老人家要是没事的话能不能先走一步,我这还要赶火车呢?你这么一搞大家好像看戏似的看着我们,那多难为情呀,不如你带着手下的兄弟吃饭去如何?”
靳哥巴不得他这一句话,急忙起身就要走了。
“等等!”苏自坚的话无疑是具有震慑力,话一出口,靳哥身形即稳了下来,动都不敢乱动,回过身来,生怕他反悔又要为难自己。
“记住告诉手下的兄弟们,今后不要再搞事了,这样影响多不好呀,他们只会害了你,就像今天吧,原本不会发生的。”说罢,把手摆了一摆示意靳哥可以走了。
靳哥这才转身快步而去,至于他的那些手下更是不敢逗留,他们都是些伤残败兵,都被打惨了,如丧家之犬狼狈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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