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缺钱啊?”

        会议后,何清社跟着到资产办来抽烟,他虽然是刚兼任镇教育办主任的位子,但对梅溪镇教育的问题了解还很透彻,毕竟之前教育办名义上也是归他分管。

        沈淮、郭全,加上何清社,三根老烟枪把里间的办公室薰得烟雾缭绕,话题还是围绕着梅溪中学。

        “以前,镇上把税款上缴县里,县里再按专项划转回来,专项资金谁都不敢轻易去碰,所以教育款项,我们都还是拨足给各个学校的,”何清社说道,“九二年,梅溪镇财税包干,县里拨下来的教育款项就没有再增加过,所以教职工的工资也就固定在九二年之前的水平,每月就两百八十元。这两年物价涨得厉害,其他镇上的教师工资都涨得三百多了。对此,学校的教师意见非常大,所以也没有什么心思放在教学上。但是,要补,从县里讨不到钱,镇上只能拿非税收入去补。”

        何清社怕沈淮刚刚到乡镇工作,不了解里面的道道,很详细的把财政块的问题跟他解释,又说道,

        “镇上的财政自主权,也就主要靠非税收入了。不过到年尾了,镇上能灵活掌握的钱,就剩下四十来万。政府里的人还伸着脖子看年终奖呢,隔三岔五的就过来打听,要是低于去年的数,我这个镇长肯定会给人背后骂……”

        “说梅溪镇是后娘养的,倒是也不错。”郭全也忍不住发牢骚。

        “去年什么数?”沈淮问道。

        “八、**、三、两。”何清社说道。

        沈淮点点头,表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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