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玉梅讶异的看了沈淮一眼,倒不是说她奇怪沈淮的不讲究,而是沈淮并不像她之前所想象的那般,对嵛山一无所知。

        司机王威撇撇嘴,没有说什么,但沈淮将他的小动作看在眼底,心想或许他以前跟着其他领导嘴吃油了,没有他意想中的大餐,难免会有些失望。

        “沈县长您对我们嵛山很熟悉啊?”曹俊颇为诧异的问道。

        “我以前来过嵛山几回,”沈淮笑道,“不过这往后,不是‘你们’的嵛山了,而是‘我们’的嵛山,我来嵛山可不是当客人的。”

        曹俊可能意识到自己说话不妥,下意识的看了冯玉梅一眼;冯玉梅没有跟曹俊有眼神上的交流,而是直接跟沈淮笑道:“我都不知道沈县长你以前来嵛山微服私访过呢?怕是县里都没有人知道吧?”

        沈淮坦坦荡荡的说道:“嵛山路难走,但风光好,也可以说是‘无限风在险峰’。我以前陪朋友来玩过几次,嵛山湖跟长林那边,都去过。”

        冯玉梅对沈淮的话将信将疑,但也没有说什么。

        要下楼时,曹俊走到前面,手触上扶梯,似乎又想什么似的,往后退了一步。

        司机王威对曹俊的笨拙,嘴角露出一丝嘲笑;沈淮倒不介意,要曹俊先走,他与冯玉梅跟在后面下楼。

        沈淮看得出曹俊跟上午陪他与蔡云声到嵛山的市委组织部干事刘红桥一样,都是刚从学校走进社会的大学生,还没有在自己的潜意识里完全打上官场规则的烙印。他们即使脑子里提醒着自己要察言观色,在领导面前要表现得成熟稳重,但多少会有些错漏,不够圆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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