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接演讲,而是沉着声音,继续质问沈淮:“对调查结论有异议,我们能够要求市钢厂进一步调查,谁允许你动不动就打人的?这事我要跟陈市长汇报!”

        “葛秘书长,你为什么要偏袒市钢厂?”面对葛永秋的质问跟要挟,沈淮丝毫不示弱,眼睛凌厉的盯着他,好像动手打人对于他,根本就不算什么严峻的事情,“熊文斌主任当厂长时,市钢厂一年盈利有三个亿;熊文斌主任调到市里才三年时间,市钢厂变成什么样的烂摊子?作为市里的支柱企业,陈市长对市钢厂的衰败之快,也不断疑惑。葛秘书长,你也是从市钢厂出来的,你能理解市钢厂为什么会衰败得这么快吗?看到这样的调查演讲,答案还不够明显吗?”

        沈淮的一番话,仿佛一根钢矛间接扎中葛永秋的心脏,叫他胸口一阵阵的刺痛。

        既是气,也是惊。

        葛永秋没有想到沈淮对市钢厂的情况会这么了解,但他更担心沈淮说这番话的背后有其他复杂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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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话说出口,就是胸口塞了多年的那团茅草给吐了出来。

        二十二岁大学毕业就进入市钢厂,将人生最美好的七年青春都奉献在这座厂子里,看着这座厂子叫一群蛀虫把持后,由极盛迅速衰败,沈淮心头怎么不愤恨?

        也不仅仅市钢厂,东华市属国营企业有三百余家,近年陷入亏损的企业多大**成,剩下的少数企业,也只是为微利而挣扎。

        只可惜,他以前看到这样的事情,心里就算再愤恨,也没有**跟改变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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