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包扎大概也是在救护车上进行,到医院之后反而没有得到更进一步的救治。
陈丹看她妈那样,脚就有些发软,迈不开步子。
沈淮把钱从陈丹手里拿过来,压着嗓子对那个穿白大褂的女人说道:“在哪里交费,我马上就去交费。我们带了钱过来,你们是不是先赶紧把人送手术室去抢救?”
“钱又不是我们收的,这是医院、卫生局的规定,你朝我们嚷嚷什么?你有本事朝我们院长、朝卫生局嚷嚷去?”
年轻女医生看到陈丹那张娇美狠不得把天下男人目光都吸引过去的脸,心里就老大不舒服,再看沈淮阴沉着脸,虽然没有发怒,但无形里透出来的威严叫她有受压迫之感,她不甘心气势给压住,忍不住就顶了一句。
沈淮看了年轻女医生一眼,见她尖瓜脸上满是青春痘,眼珠子白多黑少,知道她平时就是一个尖酸刻薄的人。
这时候就算把她骂一顿,对急救也只有坏处没好处,沈淮只能按下心里的恼怒,没有跟他争什么,抬头找指示牌。还是一边年纪稍大的中年医生开口说话,吩咐那个年轻女人:“小李,你陪家属去交一下费,病人先送到手术室去观察……”
原来这女人只是个护士,但看到虞指气使的样子,沈淮猜测她在这家医院里或许有些背景。
见中年医生招呼医护人士把陈丹她妈往手术室送,沈淮也就没有说什么,让姓李的女护士带他过去交费。
手术加住院押金,三千元,一分钱都不得少。
沈淮就看着医院女出纳坐在窗口后面神情冷漠的开票,那个姓李的护士就靠着窗台,举起涂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跟窗口里的女出纳比划:“我老公刚从省城给带回的指甲油,兰蒄的,一小瓶要两百多,贵得咧我的心头都在痛。你说我们当个小护士,一个月才两三百钱,一下子就涂指甲上了,你看值不值?你要说不值,我好几天都会吃不好饭,权当减肥了,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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