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恍若时空转移,令诸多权贵,如同亲临战场,那种睁开眼,就能见证刀光剑影的画面,逐次从近前闪现。

        宁轩辕终于起身。

        简单整理衣冠,方才迈着沉稳的步伐,前去慰问逝者家属。

        赵功新名下有两儿一女,虽继承了父辈的智慧,却对权势与名利,极其不上心,如今也仅是普通职员。

        再之后,则是孙辈。

        最小的如今不过十五岁,少年稚气未脱,略显瘦弱的身子,就这么站在父亲的背后,双唇发白,沉默不语。

        大概是遇到不可抗拒因素,一家子人,个个神色内敛,似有苦衷埋在心口,想说不敢说,唯唯诺诺,令人心疼。

        宁轩辕其实也能理解。

        常言道人走茶凉,再者,贵为一方掌权者,生前不和政见者,终归有那么些。

        赵功新这一死,遗留下的家属,如果不稍微强势点,上层次的人不发声不主张,跟在后面的狗腿子,总会觉得找赵姓全家不痛快,会令主子身心愉悦。

        “多谢宁帅亲自赶来国都一趟,吊唁我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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