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卿卿愣在那里,连跑也忘了。她这样和他面对面地站着,上一回还是在送他离京的渡口。
现下他长身玉立,b之之前更是多了份矜贵。
他们是少年夫妻,一路携手走来,她对他的事事桩桩都清楚不已,却不知她这个夫君何时变得嫌贫Ai富,连自己的妻儿都不要了。
她眼睛发酸,忽而想到萧承,手紧了紧。她自是也没资格说他品行的,自己同旁的男人不清不楚地纠缠在一起,他们二人,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
原想对他释然一笑,也昭示自己早已洒脱,但到底笑不出,甚至差点憋不住泪,只能垂下眼,道:“周大人。”
周存丰心里恸然,不过一年,他们两个之间就生分成这样。他心里一直Ai她念她,哪知两人中会横cHa一对萧氏兄妹?
他们在皇城,谁都逃不掉,但总要同她解释的。他上前一步,向来温润的脸上变得惨白:“卿卿,你误会我了,我心里从来都只——”
他的话被人打断,何天生扬着一张脸笑得像开了花:“娘娘,圣上叫您上去。”
任卿卿仰起头,见到萧承站在城墙前,一张脸隐在黑暗中,什么也瞧不见。他怀里似乎还抱着什么,黑乎乎的一团。
她心知走不了了,内里又悔方才耽搁许久,若是萧承刚离开她便走了,碰不上周存丰,自然也不会被他瞧见。
她垂下头,提着裙摆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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