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拎着盒子,面无表情地看他一眼,随后从前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萧承毛病重,他两人相处时从不愿别人在场,便是暗卫,也被撤得一g二净。此刻下人都呆在自个儿房里,侍卫又只盯着后门,她这个要去买饭的丫头自然正常不过。
门房拦住她,上下打量着,问:“你去哪儿?”
任卿卿壮着胆子,端的一副不耐烦的模样:“嬷嬷让我去给娘子买珍味楼的饭食。”
门房只是例行询问,此刻见她真有事,便急忙让开了。
任卿卿走了几步,察觉到那人还在盯着她,努力叫自己平静下来,内里的心跳声却是听得一清二楚。
过了拐角,她开始飞奔起来,循着记忆中的路,不顾一切地跑着。
她必须得快,谁知道那男人什么时候醒。
到了河道,她伏下了身子,悄悄躲在了桥洞里。
不多时,一只木筏由远及近,向她这里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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