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扶澜收敛起所有杂念,专心包扎,结果耳边一缕碎发从耳后垂下,有些妨碍,她正想抽个手把它重新别到耳后,就有一只手伸过来,替她把头发别好。

        这个动作太过突然,以至于瞿扶澜都有些怔,随即本能看向他。

        他也正看着她。

        他的眼神清隽如流水潺,漆黑深沉的眼底倒影着她的影子,男人的俊颜近在咫尺,都能感受到彼此呼吸。

        空气中静静流淌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流,很是叫人沉醉,仿佛在这种美妙的氛围里,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这个气氛。

        裴霁安动了动。

        瞿扶澜觉得有些莫名的彷徨和迷茫,还有些许慌乱。

        “禀告世子!”

        一道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出现在门口,打破了屋里无形的屏障,犹如被击碎的玻璃发出“哐当”的声音。

        也许是这道声音太过突兀了,瞿扶澜手下一紧。

        一道低沉的轻“嗯”声响起,瞿扶澜才反应过来自己手里正拿着绷带,因着方才的恍惚,手一直用力绑,勒住了他的伤口,都渗出血来了,难怪一向能忍的裴世子也忍不住皱起眉头。

        “不、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瞿扶澜忙低头继续认真包扎,这一次不敢走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