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贺老太太进门之前,班惜语飞快地躲到了屏风后面。楼西月拉开木格窗,透亮的天光映着她额上华丽的珠翠。
“我只是暂时借用你的身份,等事情一了,我便将身份还你。待一切尘埃落定,我会想法子与你会合。”楼西月道:
“而在这之前,你要顾好自身。闻寂声的信鸽能联系到我,你可随时给我写信。”
“好,我会的。”班惜语瞧了眼天色:“快来不及了。我先走了,你珍重。”说着,她取来行囊,弓着身子爬出窗外。
她沿着墙根溜出去,避开侧面走来的数名丫鬟,一路小跑着从圆形拱门离开。
鬼使神差的,班惜语回过了头,潋滟的目光落在远处。长廊的尽头,红色人影静静伫立在半开半合的窗边。
见她停留,女子清冷淡漠的表情最终融化。她抬起手轻轻挥别,随后关上那一扇木格窗。
班惜语不再犹豫,继而轻车熟路地寻到人迹罕至的偏僻小门。她拉开门闩,腿脚一迈,走向了朝阳初升的东方。
班惜语离开之后,楼西月定了定神,随即若无其事地将门打开。她模仿着班惜语的举止,脸上带着柔软温和的微笑。
“祖母请进。”
她向来冷静,即便是见到血缘至亲也是面不改色。她问:“祖母可是有什么话要交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