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粥粥哑然,这个她就不知道了,她起初对陆佰常没兴趣,也觉得原主也不是个八卦的性格,所以并没有多问,一直都是被动的接受讯息,崇拜陆佰常的周柚柚她们怎么说,她就怎么听,反正当时在周柚柚她们看来,陆佰常出现在赏月大会的才子中间特别特别正常。
如今到了现在,许粥粥才想起来问一句:“难道在那之前,陆佰常一直都没有资格参加那种才子诗会吗?”
钟鸣没直接回答,而是给了许粥粥一个眼神示意许粥粥自行体会。
许粥粥想不明白,同时不明白的也不止一件事情。
陆佰常若是一开始没有资格参加才子大会也说得过去,因为他没才嘛,才子诗会,说白了,得会作诗才行,要不然就是个嘉宾,邀请嘉宾邀请的要么是特别有才的,要么就是特别有地位的,这两样,陆佰常一样没占。他也不是什么美男子,在成名之前,他就是个普通人,普通到再普通不过的普通人,家世不好不坏,长得不丑不帅,个子不高不矮,身材不胖不瘦......当时被才子会拒之门外,也被替闻玉屏选择良婿的冰人不予考虑,确实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可是之后,他“开窍”了,当然,许粥粥知道他这个开窍到底是怎么个开窍,可是旁人不知道啊,旁人只觉得,他是大器晚成,忽然满满宇宙一道闪电给劈中了一般的醍醐灌顶了。他既然有了才,自然要展露,他出身又不是纯白衣,自然有人脉帮忙他牵线搭桥,求个拜帖而已,就跟找人去求个顶流演唱会门票一样,虽然不容易,可是不是办不到。再说了,不是还有马丽苏么?马丽苏的背后不光是马太守,还有越来书局。
而这一切,雷鸣都不知道。
而这一切,许粥粥也不能说。
许粥粥真能说:“陆佰常的家世算不上拔尖,也不算差——就算是我,想要去凑个热闹,也不是拿不到请帖的,你要巴结陆佰常,是想让陆佰常为你举荐吗?若是这样,直说就好,何必拐弯抹角。”
雷鸣笑:“我并非是拐弯抹角,而是想要让小姐知道,这世上,多得是怀才不遇着,满腔的才干,一身的本事,都被困在眼前,如幽谷生出兰花,深坑埋着玉石......永无出头之日。”
好家伙,见过感慨自己怀才不遇的,没见过把自己如此直接比喻成兰花和玉石的......夏日的夜晚没什么风,但是许粥粥披风之下,胳膊上已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而钟鸣却激动的站起来了:“小姐今日也见了,惠明苦有天赋异禀,一手好字明明可以自成一家,闻名京城震惊文坛,却已经无人脉关系,根本没办法展现自己的墨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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