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我乱操心?”黎大小姐喃喃着摇了摇头,“不,明明是爹你不懂!”
从上一次茶话宴上见到女子开始,她便知道不是这样的,才不是像三郎说的那样。她的弟弟,她最引以为傲的弟弟,也是她今后最大的倚仗,今日为了一个女子,一个低贱到如污泥一般的女子朝她发火。
她讨厌那个女子,她恨那个女子。怎么老天就这么不长眼呢?为什么那个丧门星被人绑了都能回来?为什么不干脆死在外头?
……
……
“什么?未婚妻?”回去的路上,从红豆忐忑的声音中知晓了黎兆封河道寻人说出的缘由,乔苒忍不住吓了一跳。
“空口无凭的东西,无媒无聘的,不必太过担忧。”
乔苒还未说话,有人就已先她一步将她要说的话说了出来。
她看向一旁的张解,张解正朝她望来,笑了笑,道:“那张河道图我会给交给他。”
乔苒听的一阵惊讶:河道图的价值张解不会不知道,放在谁手里都是大功一件。她虽然未必全然看得懂张解他们与那些京中官员之间的关系,但其中微妙还是看得出来的。
这份河道图给了黎兆就相当于送到了那些京官的手里,乔苒忍不住问他:“你要不要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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