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匕首,这么撞上来,未必能撞准,就是撞准了,隔着厚厚的秋衫,再加上白郅钧那一刻本能的闪避,按理说不会那么容易正中胸口才是。
“那如此的话,岑夫人的死属于意外……”甄仕远说着松了口气,“与白将军你关系不大。”
“怎么关系不大?”白郅钧反驳了他一声,随即苦笑了起来,“若不是我当日用了那个说辞,柴俊根本不会死,柴俊不死,也不会有之后的事情,善娘更不会去……”
“白将军。”甄仕远听不下去了,毫不客气的大胆了他的话,“人可以愤怒,但是随意取走他人性命,尤其还是自己的亲骨肉,岑夫人她怎么下得了手?”
白郅钧道“当年的善娘不是这样的人……”
“那是当年,人是会变的。”甄仕远怒道,“她独自寡居带大一个孩子是不易,可这些同柴俊又有什么关系?日子过的不舒坦不是她伤害一个孩子的理由!”
这话一出,白郅钧动了动唇,一时无法反驳。
“将孩子绑在石碑上鞭笞,最后还亲手杀了柴俊,甚至为了掩饰所行,让他身首异处。”甄仕远一脸肃然之色,“撇去这层身份,岑夫人就是个穷凶极恶之徒。她对你或许念念不忘,可做下的事却是天理不容!”
这话着实振聋发聩,白郅钧沉默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痛色“我不知道她怎会变得如此……”
“也许是因为岑夫人的病了吧!”女孩子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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