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些下人背后议论我说我骗吃骗喝我都知道的,我不治了。”
他越说神情越是激动,仿佛终于卸下了心头的重担一般“我还有手有脚,可以做的事有很多,不必再等下去了。”
……
乔苒和唐中元看着阿生激动的说了一通之后便干脆的抱了抱拳离开了。
“瞧他走的那么快,似是挺高兴的。”唐中元目送着阿生离去的背影,转头问乔苒,“乔小姐听明白他的意思了吗?”
女孩子点了点头,道“大概明白了。有人给他画了个饼,告诉他能治好,可以恢复成以前一样,他便留下来了。留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那个地方的人在吃穿上不曾亏待他,可下人却在背后议论他,画饼给他的人那个饼也迟迟没有画出来,甚至画饼的自己也不知道这饼做不做得成。”
“这等同于用一个莫须有未必能实现的承诺将他囚禁了起来,又折了他的翅膀,他在那里没有朋友,没有人同他说话,旁人待他面上客气,背地却议论,这谁能开心的起来?”
这个说法有些稀奇,不过却让原本有些云里雾里的唐中元听明白了,听罢他忍不住道“那我觉得这饼不如一开始就不要有的好。”
乔苒点头是啊,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有的好。
就如她,一开始以为自己血脉不同寻常,所以无端被人追杀,险些送了性命,那时她还能告诉自己是因为自己“不同”。可突然地,有个人在她遭遇过这一切之后出现告诉她“你不是不同,我才是不同的。你是个替身,我见你受伤,于心不忍,所以主动现身了”,她说着这些话,还是以悲天悯人的态度来说的这一切。那等如鲠在怀的感觉,让人仿佛心里压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一般,喘不过气来。
所以,对于阿生的想法,她能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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