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可要厉空为您读信?”
常年弹琴的手指上有一层薄茧,按r0u太yAnx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让严维光x中的焦躁平静了下来。
猝不及防的厉空不小心仰躺在了桌案上,半束的发丝铺开,发尾落进了砚台中浸了墨汁。少年的身型在男人身下显得如同青竹一样消瘦却柔韧。
即使後腰弯折出了脆弱的弧度,两条长腿依然稳稳站在地上,尝试着发力让自己重新站直。
但他没有再站起来的机会了,因为严维光的气息将他完全笼罩。
“主子,主子还请起身,厉空还没为您读信呢。”
他露出用过无数遍的谄媚的笑,希望能让严维光倒胃口,让严维光想起还有别的事情b折磨他更重要。
“你不想?”
严维光攥着他的前襟,一双眼睛电光般扫视过他。
“厉空,你以为你是什麽东西?我要做的事什麽时候轮得到你提醒?”
厉空抓着桌边的双手扣得Si紧,他不是第一次听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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