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是这样认为的。”

        萧齐跪在她脚边,在她的手落在他肩膀上的时候绷紧了身T。

        “结论对,但是缘由不对。不过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我很满意。”

        魏怀恩挠了挠他的侧颈,像是逗引母后曾经的那只狸猫。

        萧齐缩了缩脖子,但她的指尖似乎有种魔力,让他放松了下来,甚至还想依偎到她的膝上。

        但他不敢有动作,魏怀恩却坐起身来贴近了他,把他系得规矩的帽绳一点点拽开,让他眼神躲闪不知道应该看向哪里。

        “洗过澡了?”

        内侍帽被她摘下来扔到地上,他半乾的发髻显露在她眼前。

        “是。”

        他有些惊慌,想转头看自己被扔到後面的帽子。

        可温热的指尖捏住了他的两边耳垂,从没有被这样对待过的萧齐喉间发出了一声呜咽,被这小小的力道掌控了全身不自觉地跪直了身子,几乎与坐在矮塌边的魏怀恩视线平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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