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夫人叹了口气,由江玦牵着手回到了後院,才止住的眼泪又盈满眼眶。
“我的怀恩,我的呦呦,她得有多疼啊。”
一想起萧齐描述的话,宁瑜的心都要碎了。
“我真想去东g0ng陪她,可是,可是……”
江玦牵着她坐在小榻上,笨拙地为她拭泪。
“夫人别伤心,呦呦的X子咱们从小看到大,她一定能挺过来的。
大不了,咱就反了,先杀了严维光,再让丫头当皇帝。”
“好,无论如何,这仇都必须报!”
宁夫人被他的话提起了JiNg神,又和江玦算起了端王一派哪些人要小心防备,丝毫不觉得这是一个多麽大逆不道的话题。
或许因为,愿意为了保护亲人而将生Si置之度外的时候,便没有什麽规矩和条框,无论成败,他们没有不敢做的事情。
好在派去定远侯府外的监视一直没有松懈过,萧齐很快便确认,严维光离开之後,还没有传递消息给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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