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雨的汗珠顺着江律短短的发茬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头顶的汗则流过他高阔的额头,挺直的鼻梁,顺着唇瓣流到脖子,最後淌进衣服里。

        他发丝凌乱紧抿着唇,眼眶泛红的擦手,可笨拙的动作怎麽也擦不乾净,还把泥土弄到了伤口里。

        白栀音看向江律笨的人牙疼的动作,不仅没怜惜,反而更嫌弃了。

        “耽误我时间,你在这弄,我往山上走走。”说完,白栀音赶走那些蹭修为的小动物们,大步顺台阶上山。

        松鼠狐狸们依然不甘心的跟在白栀音身後,吱吱叫唤着爬台阶。

        江律忍不住冲她喊:“我想回家!”

        “想回你自己回。”白栀音头都不回。

        又不是她求他来的,根本是撵都撵不走,非要跟着来,挖个树根还能挖伤自己,无用至极。

        我行我素惯了的白栀音只觉得麻烦。

        “你挖这些有什麽用嘛……”江律小声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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