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乐允气若游丝:“我这两天,噩梦不断,但我记得,前两天我去你房间送衣服的时候,你说我背後有东西!回去後我就开始发烧,然後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白栀音,你敢说你什麽都不知道?你敢说这不是你做的!”
白栀音也没打算隐瞒:“我的确看到了不属於这里的东西,但你变成这个样子,却不是我做的,而是那东西做的。”
陈乐允气不打一处来:“你,你就这样把自己撇的乾乾净净……”
白栀音不解:“不是我做的,更不是我害你,我撇清什麽?”
韦娴怒不可遏:“就算不是你害乐允,可你明明看到有东西缠着乐允,你却不提醒,不救人,你安的什麽心?你怎麽能这麽恶毒,她是你亲妹妹!”
白栀音:“……”
陈金柏也痛心疾首:“你选择沉默,和帮凶有什麽分别?说到底,还不是你间接害了乐允!”
白栀音无语,很无语,她提醒道:“白栀音早就被陈乐允害Si了,哪来的姐姐妹妹之说。”
陈金柏和韦娴根本没理解白栀音的话,而是不可置信的看向她,被她的冷心冷肺惊了个彻底。
陈金柏震惊道:“你怎麽能说出这麽无情无义的话来!你还是人吗!”
白栀音耸肩,她本来就不是人,更不存在情义,帮助别人。
她唯一的目的,就是让自己活下去,其余的,她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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