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层银光倾泻,完美的罩住江律的伤势,江律感觉自己彷佛躺在温暖的棉花里,浑身都懒洋洋的。

        耗g了好不容易休养回来的灵力,白栀音脸sE不太好,她席地而坐,琢磨着怎麽给江律洗脑,好让他瞒下此事。

        可重新恢复的江律动动脖子扭扭肩膀,惊奇道:“不疼了,不疼了。媳妇儿,你好厉害,真的好厉害!”

        白栀音眯着眼睛看他。

        “我也想学!媳妇儿你怎麽做到的?”江律好了伤疤忘了疼,又挪过来贴在白栀音身边。

        “你想学?”白栀音道。

        “嗯!”江律用力点头。

        “你可以跟着我学,但你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你母亲。”白栀音低声哄骗道。

        “嗯嗯。”江律诚恳答应。

        “否则……”白栀音伸出一只手,在江律的喉结处游弋,最後笑了一下,从地上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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