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想法?
想毁约。
当然,她不可能这麽直白说出来。
早诱双手握紧了水杯,杯子里的水是凉的,很好的浇灭了她掌心因紧张产生的温度,“毫无徵兆的把约我出来,想必是陈伯母的意思吧!”
“一半一半。”
“一半一半?”
陈景礼认真注视早诱,“我们俩之间的关系有点特殊,我想弄明白。”
“特殊?”
“嗯。”
早诱感觉她和陈景礼这样聊到天黑也聊不出来一个结果,於是错开话题的说。
“我们换种方式聊吧。”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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