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几缕温柔和煦的yAn光穿过薄薄云雾照透在卧室,不免有些亮眼。
早诱醒来就发现被子下的自己衣衫不整就算了,最离奇古怪的是,她记得昨晚洗完澡换上的是睡衣,现在却成了……内衣,而那件浅蓝sE猫咪睡衣则被扔在地毯上,貌似被什麽东西撕碎了,应该是老鼠吧。
早诱没想那麽多,弯腰把衣服捡起,夹在衣服上的一块银白sE的手表顺势掉落在地上,看见这块表,早诱第一眼只觉得眼熟,好像在哪见过,拿起细细打量。
脑海不由缓缓冒出来一个问号。
这……这不是沈先生经常佩戴在手腕的手表吗?怎麽会在这里?沈先生是来过自己卧室吗?什麽时候的事?
好奇怪。
早诱攥着手表下楼用餐。
沈律很少回家,差不多一个月回来两三次,经常X的歇在公司,其中原因早诱多少能猜得到,毕竟她和沈先生之间的关系有些特殊,为什麽说特殊呢。
以沈家这种百年基业,低调又神秘的大家族,按理说早诱和沈律这辈子都不会有什麽交集,可能命中注定,一次偶然相遇,年仅两三岁的小早诱才学会走路,跌跌撞撞不小心撞到沈夫人怀中,後来因为这一撞就给沈律撞出来个儿媳妇。
沈夫人对小早诱一见甚是喜欢的不得了,巧合的是,小早诱X子可Ai,害羞,与自家儿子截然相反,沈夫人觉得可以互补,发展一下,纯纯的天造地设一对,於是啊在帮助早家困难的情况下把早诱接进沈家,这一住,便在沈家住了十几年。
时隔今日,早诱成了沈律实打实的‘准媳妇儿’,好不容易等到早诱成年,沈母心急如焚有了盼头,巴不得沈律赶紧和早诱结婚诞下一子,为了撮合两人,就在前不久,沈母擅自吩咐佣人把早诱的生活用品通通搬到沂水居,双方都处於无奈的情况下便同居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