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短短一段路,但因为他常年缺乏锻炼,故而虽然只是跑了这一小段路赵诚远还是忍不住气喘吁吁。
她有些惊讶的停下步子道“诚远殿下,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说话间,她只示意怜莺递了块帕子给赵诚远擦汗。
赵诚远却是连忙摆了摆手道“多谢嫂嫂,我不用帕子。”
见赵诚远坚持不肯接怜莺的手帕,她自然也不再坚持,她只使了个眼色示意怜莺将手中的帕子收了起来。
赵诚远喘匀了气息,随后有些局促不安的低声道了一句“嫂嫂,您别怪我唐突,我实在是不知这事该问什么人好,只是我见嫂嫂与三哥恩爱,便想着你们二人必然是对感情这回事很了解了。”
姜念娇闻言只有些哑然失笑。
她跟赵衍桢对感情很了解?
这不是个笑话吗?虽然他们如今的关系是很和谐,但这种和谐是建立在他们是盟友的前提下的。
如果有一天他们站在了对立面,她并不怀疑赵衍桢会对自己痛下杀手,而她当然也不会坐以待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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