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正因为他旁边站着的都是一群糙汉,他的存在倒更显得鹤立鸡群,有士兵认出了他,只试图让他先打饭,不过赵衍桢很快拒绝了那人。

        他只乖乖排着队,待领了食物之后,他便自寻了个位置与那些士兵们在一处吃着相同的饭食了。

        姜念娇很想让他不要吃那碗里的菜,只可惜他显然饿得很,别说不吃那菜,便是那菜里的饭食都只也吃了个一干二净。

        而且因为这些画面都是已经发生过的事了,所以姜念

        娇的呼喊也无法传达给当时的赵衍桢。

        之后用过饭后没有任务的便先行回营消息了,有任务的则继续执行任务。

        赵衍桢作为高层显然是不必巡逻的,他回了营帐以后,只先是借着烛火看了一阵地形图,并且对一些关键地形做了一些标记。

        随后不知是想起了什么,他只又从笔架子上取下了一支毛笔,在一旁的亲卫替他研磨好墨水之后,他便用那蘸了墨水的笔在一张信纸上落笔,只是落笔不过三四个字,他便似是不甚满意的将那信纸团成一团,扔到底下的垃圾坛子中。如此反复几次,好不容易思路顺畅了一些,然而当下他却只觉得一阵深乏的困意袭来,最后他写了不过才三两行字后,他便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而他身边的守卫也像是再撑不住眼皮,更是直接倒在了地上。

        另一边待得天色完全黑透,那几名黑鹰山上下来的大汉方才从林野里出来,借着黑夜的掩护,他们只鬼鬼祟祟的靠近云洲大军。

        此时那帐篷处是往来行走的士兵,他们手拿长枪只在各营之间巡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