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少女却是闭口不言,陈嫤年也不是有耐心的人,她只一把便将白衣少女的帷帽掀开了道“不说?我掀了你的帽子就知道……”

        话没说完,陈嫤年只惊讶道“怎么是你?”

        白衣少女只冷冷瞪视着陈嫤年。

        你道那人是谁,却见她杏眸银盘脸,唇不点而朱,眉不点而翠。可她眉眼间又分明全是清冷。这模样却分明是陈家大房的嫡小姐陈燕蓉。

        这位声名远扬的大才女这段日子因为与未婚夫的丑闻,可是很少出门了。

        陈嫤年原以为这骄傲的大小姐怕是颇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只不敢出门了。

        倒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地方再次遇到她。

        陈嫤年有些讪讪。

        倒是往日总是以温婉形象示人的陈燕蓉只依旧冷眉冷目的望着陈嫤年。

        她淡声傲慢道“陈嫤年,你可别忘了我们本家都姓陈。我们若是好不了,你们家也不会好。”

        陈嫤年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故而一时她自然是不想追究今日之事的,不过她仍是下意识追问了一句,毕竟一笔写不出两个陈字,他们当下只免不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命运“我自然没忘,不过你们如今到底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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