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走,路过了大街小巷,河流拱桥,最后在一个公园停下。
唐临见温晴年坐在椅子上发呆,看了眼时间到放学的点了。
不同于夜晚被广场舞霸占的公园,这个时间只有附近街道的车声还有地上偶尔卷过的树叶。
静得可怕。
电话响了,是温晴年的。
他听见她平静之下抑制的歇斯底里,“他们要离婚就离婚,不用和我说!”
挂了电话,她默默地流泪。
原来,她在地狱的边缘徘徊,一脚生,一脚Si。
唐临忽然有了兴致,打算拉她一把,拉她下地狱…陪他。
这世间由不同的痛苦交织,来源于家庭,来源于生活。
只要活着就会有。
温晴年哭着哭着就笑了,说了声“傻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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