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只刚好在写“柔”字,裴砚许看着,脸上又显出不满意的神sE。

        不够舒展,笔锋也不够。他放下手中的书卷,向柔只招了招手,叫她挪过来一些。

        柔只不明所以,只好把东西都搬到小桌上,把笔递给裴砚许,“公子?”

        “你坐到这来,”裴砚许拍了拍身前的位置,“我带着你写。”

        柔只看了几眼他特地留出来的空位,犹豫了一下就坐了过去,挺直了腰背,小心不和他直接接触。

        裴砚许没有注意,只是从背后握住了柔只的手,带着她在纸上落墨。

        柔只被他半圈在怀里,裴砚许身上的熏香味淡淡地把她包裹在里面,她不由地有些恍惚。这个位置,柔只微微侧脸就可以看见那点朱砂随着他的动作浮动,如湖泊上倒映的夕辉,流光似锦。

        他修长的手指搭着她,侧着脸在她的耳朵解释一笔一划,温热的气息吐在她的耳廓,另一只手习惯X地按在桌案上的时候柔只下意识地往后倒了一下,刚好撞到他的下巴。

        “啊!”她轻轻叫出声,把自己散走的注意力抓了回来。

        裴砚许无奈地低头瞧她,“为什么不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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