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把这三份奏本,一并递给了朱高炽,说道:“结合庞文胜、胡小六、穆肃三人供词,以及吴郡王的请罪书,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吴郡王知情不报之罪只是表面上的,他的真正意图,应是希望我能被这三人所杀,或是面容被毁。”
朱高炽听了这番话,忽然发现这位太子殿下与当今的永乐皇帝完全一样,皆习惯于把别人当成假想敌,尤其是对他们有威胁的人,更是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即便如此,可他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二弟,允熞那孩子,你是知道的,他虽然有些小心眼,但秉性纯良,胆小慎微,不可能指使庞文胜行谋逆之举。”
“人证物证具在,你让我如何相信他是被庞文胜所诓骗?”朱高煦面无表情的说道。
朱高炽苦着脸道:“二弟,看在已故大伯父的面子上,这次就饶了允熞吧?”
“是父皇让你来找我,为吴郡王说情的么?”朱高煦不答反问道。
朱高炽点头道:“爹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允熞这孩子也十分可怜,受人蒙蔽,好在他已认错请罪,因此爹让俺来劝劝你。”
“呵呵。”
朱高煦先是冷笑了一声,然后伸手指着朱高炽手中的奏本,说道:“大哥,你看仔细了么?”
“二弟是指?”朱高炽轻声道。
“那庞文胜说我当年谄媚皇爷爷,这才让皇爷爷改变了册立允炆堂兄为太孙的想法,从而选爹为皇位继承人。他还说,是我暗中指使他师父张院判下毒害死了允炆堂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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