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遇累了一天,洗完澡后,穿了个洗的有些透光的短袖一条五分大裤衩便躺到了床上去,没一会便睡着了。

        身上淡淡的硫磺皂味道,被褥也是晒过的太阳气息,他睡得毫无戒心。

        谢继商坐在院子里擦干了头发,回来之后便看到周遇靠在角落里,给他留了大半的床。

        他也没什么好矫情的,刚刚那些心虚好像是自己大惊小怪了,他反思了一下,可能是自己没有遇过跟他这样的男孩子,怪可怜的。

        很多人分明自己头破血流都不觉得疼,偏偏看到别人受伤流血的时候,会共情,觉得那多疼啊。

        农村的夜晚十分安静,又没有什么娱乐活动,这个点村庄早就陷入无尽的安静中。

        再过几个小时,公鸡就要打鸣了。

        周遇晚上还做了个梦,他感觉自己置身在一个虚无的空间,他迷迷糊糊的往前走,便发现白天劳作的山头出现在他面前,山下还有汪清泉,泉水旁边还摆着劳作工具,山里云雾缭绕的,看着像是快日出了,他朝着山上走去,走到昨天挖的坑旁边。

        他惊喜的发现人参已经开始发芽,长出了新叶子,他看着满山的荆棘,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砍完,唉声叹气了好久,捡起一把刀开始砍荆棘藤。

        可能是做梦,梦里什么都可以,他砍柴如切豆腐,没一会儿就将山上收拾的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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