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路边等车,百无聊赖地低头踢着脚边的小石子,管锐阳突然气喘吁吁地出现在我旁边。
我没好气:“你怎么跟来了?”
他直起身子,摸了摸我的脑袋:“我来送你回家啊。”
我瞪了他一眼,正好这会儿车来了,我走在前面,扔下一句:“谁要你送了?我自己找不着路吗?”
他跟上来,“我看你最近有点儿不正常,是挺担心你迷路的。”
“你才不正常。”我嘟囔着找了个空位坐下,他笑了笑,没说话,在我旁边坐了下来。
其实我不太擅长冷战,也不喜欢把事情憋在心里,想了想,还是开口问道:“你最近和田梦垚关系挺好的哈?”
他一脸不可思议:“哈?怎么看出来的?我跟她完全不熟好吗?”
我怒火中烧:“这还不熟?运动会那天我就看到你和她一起的,现在还一起玩游戏。”
他愣了愣,突然心情极好似的笑了开来:“我说你最近怎么这么怪呢,原来是因为这个呀。运动会那天纯粹就是顺路了一段,就说了几句话。说一起玩游戏你就更冤枉我了,我保证,我就是在网吧碰见了她两次,出于人道主义劝了两句,根本一次也没和她玩过。”
我想起之前那些传言,吞吞吐吐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总不能拿着这些还没发生的事情去说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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