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倾泻,斟酒的杯盏流转着光晕,邬涟扫过裴砚的手,道:“裴公子好兴致。”
他说这话时,语气明明很温和,但叶冬知却莫名听出来一股寒气。
再看他的眼神,看似是在看裴砚,实则透过裴砚落在身后她探出的半个脑袋上,正好与她对视。
眼中墨色沉沉,如旋涡一般将她吞噬。
她打了个冷颤。
裴砚脸上敛了笑意,将杯中果酒一饮而尽,沉声道:“谈不上雅兴,不过是来看看生病的友人。”
此言一出,叶冬知看到邬涟眼中似有寒冰渗出。
但听他冷笑一声,阴着脸极缓地吐出两个字,“友人?”
院内一时气氛剑拔弩张,偏巧这时,在笼子中的兔子不知什么挣脱笼子跑了出来,一蹦一跳,跳到裴砚与叶冬知脚边,一会这个蹭蹭,一会那个蹭蹭。
叶冬知敏锐地感觉到一道锐利的视线落在了兔子,她慌忙将兔子抱在怀里,侧过身,躲避开了邬涟的目光。
此时明眼人都看出裴砚与邬涟两人不对付,邬彦自然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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