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警局做完笔录出来已经下午了,他们的车报废被拖走了,是王敬安来接的他们。

        他看见隋浅喻酌出来,身上没有带什么伤,这才松了口气,恨铁不成钢的瞪她:“我是不是说有什么事先跟我说,让我去办,再不济和我商量一下?你们俩倒好,偷偷溜出去,连保镖都不带,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隋浅自知理亏,也不反驳。

        今天这一切都让她感觉到十分精力交瘁。

        并非是因为事情太过突然,如果真是因此,那她曾经那一二十年的心性就白锻炼了。

        主要是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觉得那种打打杀杀,无时无刻睡不安稳,有人靠近第一反应就是拿暗器制裁的生活很累。

        偶尔,她也是希望可以平静一点的。

        可每当她有这样的想法时,总是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接踵而至,不算大麻烦,但堆积的多了难免会让人感到厌烦。

        王敬安看她目光空洞,出神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示意她回神:“想什么呢?”

        隋浅回过神来,摇了下头:“没什么。”

        “隋浅,你很累吗?”喻酌看了她一眼,自发的在她身前蹲下,用一个别扭的姿势拍了拍自己的背,“上来,我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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