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隋浅若有所思,“我请个保姆吧。”

        “也不用。”喻酌说,“我现在这个家庭有点特殊,爸妈总是满世界到处飞去旅游,也不是每次都会带着我,长大之后我就跟家里的保姆学会了做饭,手艺还不错的。”

        顿了顿,他又说:“再说了,给你做饭一点也不麻烦,也不累。”

        他只是做顿饭,洗碗这些清洁工作都交给了洗碗机,根本就不麻烦。

        说来两人也太久太久没有见面,从前他拖着个病体,能帮的忙也仅仅是替她查一查雇佣者和目标的身份底细,真正出任务的时候他甚至不能近距离跟在她旁边做她的庇佑。

        现在他是个正常人,他也想在力所能及的地方为她做点什么。

        她看自己才说了那么两句,他就叭叭的说了一大堆,有点好笑的招了招手示意他低头。

        喻酌乖乖的弯了腰,和她的视线齐平。

        隋浅怔了一下,随后伸手揉乱了他的头发,又一点点的整理好:“没必要这么麻烦。”

        她不太擅长说一些好听的,腻歪的话,想了想还是以这种在她的认知里正常一点的话术来说给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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