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令人窒息的操作了。
航诺张开嘴咬了一口金华火腿,眨着一双大眼睛呆萌呆萌的看着处于诡异静止状态的两人,活脱脱一个吃瓜群众的形象。
僵持了一段时间后,南希落只觉心底一座火山爆发,浑身燥热,再也忍受不住酥麻的电击感,她一把推开程然,紧闭双眼尖叫着就冲下了车,然后开始围着车在将近零下十五度的夜晚,以旁人看不清的超高速度一圈一圈奔走着,试图吹灭心中冉冉升起的□□。
别车的旅客三五围坐在火堆旁,火上架着冒着热烟的锅,可时不时有一阵阴风吹得火焰四处跳动。
程然按着撞痛的后背,嘴里竟还回味着刚刚意外一吻的味道,随后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还挺甜的,什么牌子的唇膏啊。”
几圈下来,还是跑累了,南希落坐回车上缩回毯子里,顺便从哪个倒霉透了的旅客身上顺了一个还没拆封的三明治来,狠狠咬了几口。
程然从后视镜看她,刚想说话,南希落就极怨念的用眼神剐了他一刀。程然只好悻悻然知趣的闭嘴。
三个小时后,塌方的道路被基本清理干净了,交管人员示意车辆放行,接下来一路无话,南希落出奇的安静,整车透露着一种淡淡的尴尬气息。
摸黑走山路到底太危险。程然将车开进了最近的一个小镇,考虑到南希落没有身份证,正经的宾馆查的严恐怕住不进去,便退而求其次到了一家地段稍显偏僻点的破旧旅舍。
一幢三层楼的砖红色房子,外观大有一种年久失修的高危建筑感,走进去内里的装潢却比想象中好了很多,就是暖气不太足,程然搓着手将航诺的冲锋衣帽子拉上。
见有客人来,老板娘喜出望外,四十岁左右裹成一个粽子的中年胖女人招呼道:“不好意思哦,空调管道坏了,已经找人去修了。这两年天气真是越来越奇怪了,都六月头了,好不容易有点升温的苗头又被祁连山那场雪给压下去了。”说着,老板娘递上三杯热麦茶,“三位是来住店的?”
程然点了点头。
“那快来登记一下吧,我这儿地方偏,空调又坏了,除了几个熟客,好久都没人光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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