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浅望着脸色已然苍白的段池棠,本应呵斥,可看着她梗着脖子倔强的模样,他眸光垂下来:一个为道坚持的剑修,值得网开一面。
沉默后道:“你去将叙白带来。”
弟子们睁开眼睛,容浅剑尊竟然没有呵斥惩罚?不过更多人则是暗暗为段池棠开心踊跃。
段池棠眸子一亮,强行按耐住激动。心知这件事或许还有转机,她就知道师兄毕竟是容浅剑尊的唯一亲传弟子,剑尊怎么也不会不问缘由就将其定罪。
“是。”段池棠快速起身,从一把符篆中抽出一张,直接用了一张珍贵的传送符消失在众人眼前。
这张传送符在拍卖会上可是价值连城,三百块灵石都不一定能拍下来,哪个修士不是小心翼翼用来保命,甚至不是极为危急都不舍得动用,段池棠竟然将这么珍贵的符篆用在这儿。
一时间竟不知是该感叹段家的财大气粗还是该吐槽段池棠败家。
虽然这符篆不是他们的,但只是干看着符篆化为一片金粉,就忍不住肉疼,好像自己的灵石也被白白浪费。
苏北望着段池棠消失的那片空气,手中握着的玉笛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他的手指轻轻拨弄着流苏,垂下的眼眸里流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不知想到什么,他顿了一下手中的动作转而对容浅行剑礼道:“弟子并未有过陷害沈师兄的行为。”
他将自己的姿态放的极为谦卑,甚至称沈叙白为师兄,声音带上几分沙哑,鼻音微重:“虽然不知师妹为何要诬陷于我,也不管我们之间的家族矛盾如何,我一直诚心对待所有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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