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维捂住自己胸口,痛苦的闭上眼睛。
“抱歉,您需要向我证明。”黎松楠说。
祝维说:“小锡有夜盲,因此不能当城卫,他为此在家里哭过很久。”
“有夜盲不能当城卫吗?”黎松楠对城卫的这些要并不了解,他遗憾的说:“可是他已经是城卫的次纪长了。”
“这…”祝维表情充满了疑惑,不过很快就高兴起来,“真好,我为他感到骄傲。”
“但你说错了。”黎松楠松了口气的同时,也觉得遗憾,他很希望眼前的人就是祝郁锡的父亲。
祝维紧张起来,“我没说错!我是祝郁锡的父亲,我是擎拲城城卫的纪长,我是祝维!”
“他没说错。”祝郁锡已经站在了拐角处,神情复杂的看着他们。
祝郁想起来记忆片段,确实有关于自己查阅资料时发现夜盲症不能去当城卫,他趴在桌子上哭了很久。
但是这段记忆里除了他之外没有任何人,他不觉得自己会把这样的经历讲给任何人听,但是眼前这个人知道。
祝郁锡一直在听他们的对话,他问:“你说你缺失了一部分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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