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似乎是为了证明不是存心折磨她,一边顶胯弄她,一边接过狼毫,又稳稳落下字迹卓然的“发情”二字。
江莺莺红了脸,她正发情的厉害,身子都sU软了,还要写这样的字。
“写。”皇帝慢慢加快动作,只是幅度依然轻柔,像在c一件易碎的珍宝,又怕弄碎她,又想弄碎她。
“唔,唔……”江莺莺忍受着越来越强烈的yUwaNg,呼x1紊乱地照着写下“发情”二字。
皇帝的龙根还在不断律动,他左手绕到她身前,食指轻挑r0U蒂玩弄,右手写下“母狗”二字。
“啊啊啊……”她的r0U蒂方才被Y夹狠狠玩过,这会儿轻轻一碰就肿痛yu裂,HuAJ1n随之往Si里绞那根龙j,舒服得他沉声吐气。
“殿下,不要玩那里,呜呜呜……”她的r0U蒂肿成平时三四倍大,充血暴涨,惨不忍睹。
“你乖乖写字。”他手上动作不停,玩的正起劲。
“呜呜呜……”江莺莺无法,羞耻地写下“母狗”二字。
皇帝笑了笑,在三个词中间分别连上“是”“的”,句子连成“莺莺是发情的母狗”。
江莺莺JiNg力都集中在r0U蒂和花x上,顾不上什么,乖乖照他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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