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不等天亮,他给自己偷偷换了个装,又给萧亦舟留下一封书信,轻飘飘地下了独云峰。
突然要跟小徒弟分开一段时间了,心里还真舍不得,正伤感着,突然就被捆了。
真可谓是想谁来谁。
晏辞轻咳一声,把小包袱往身后藏一藏,打算做最后的挣扎:“赏那个……月。”
萧亦舟眯起眼,显然不信。
“你这又是要去哪?”晏辞反手将军。
萧亦舟随口答“看日出。”
晏辞:“……”
比他还扯。
晏辞珩把丝线还回去,扫视一圈又问:“怎么又不穿弟子服?你也要出门啊?”
“连包袱都收拾好了,你莫不是也要出门?”萧亦舟不答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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