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一个小手术也没什么值得探望的。”
两人点的奶茶上来了。
姜书竹喝了一口便龇牙咧嘴，眉头都皱了起来。
“怎么了？”汤厘问她。
“好冰。”姜书竹吸了口气，摇了摇被子，汤厘能听见冰块撞到玻璃杯壁的声音。
“有点降温了，你少喝点冰的。”
“这不是一时贪图刺激吗。”姜书竹吐了下舌头，有点不好意思，又看到汤厘面前那杯冒着热气的奶茶，惊讶道，“你也太养生了吧？这天气你喝热的？”
汤厘很淡定了喝了口，面上一点异样都没有，很正经地开口：“我很惜命。”
姜书竹看到汤厘一本正经地说出这句话没忍住笑了，而且有遏止不住的趋势，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指着汤厘，一字一句往外蹦：“你，你太好笑了吧。”
等她眼泪都笑出来了，抬头再看汤厘，发现她还是一副正经的样子，像是不理解姜书竹在笑什么。
姜书竹的笑声也止下来了，问她：“你认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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