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回到卫生间的时候于西呈进度已经走了二分之一了,原来的水管已经被他拆了,地下一滩水,他的鞋套也已经被打湿。
“要不要带个手套?”汤厘把手上的一次性手套递给他。
水很冰,他的手被水浸湿有点泛红。
“谢谢。”他把手上正在做的工作稍微收拾了一下就伸手过来准备拿手套。
汤厘看他手上还沾了不少水,便扯过一旁的毛巾给他擦了一下。
他还蹲在地上,两只手臂微曲上抬,大约在她腰部的位置,她微微弯腰,一只手抓着他的胳膊,另一只手很自然地用毛巾擦了一遍他的手掌和手背。
他的手是完全打开的,汤厘能看清上面的纹路和脉络,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也很修长,白白净净的,一时间联想不到这是一双握手术刀的手。
汤厘很快地擦完了之后下意识往上一抬头,刚好撞上了他的眼。
他在看着她,好像还是很认真地看着她。
汤厘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抽开了自己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