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随忽然觉得脖子痒痒麻麻的,无情吐出的热气全都打在她的颈侧,让她忍不住瑟缩。
“这是在外面,不准动我!”她威胁,可在无情听来却和撒娇没什么区别。
不知想到了什么,无情轻笑,姜随向后退一点他偏要再向前一点,直到姜随后背抵在马车壁上。
偏偏这人得了便宜还要卖乖,就在姜随以为他会安安分分的休息,这人还一下一下啄吻她脸侧。
动作很轻,偏偏轻才让她浑身颤栗。
无情还不满意,姜随攥在手心的纸人被无情诱哄着拿了出来,姜随眼眸雾蒙蒙的,靠在无情肩上,手死死的抓着无情的衣服,无情以往平平整整的衣袍被捏的皱巴巴的。
“盛崖余。”姜随呢喃,小脸蹭了蹭无情的脖颈。
盛崖余撩拨完人竟然就像他名字一样无情的后退一点,嗓音含笑:“阿随,怎么粘的那么紧?”
姜随眼中还带着泪,哼哼唧唧,生气的扭头不看他,她不服气,明明这个纸人是无情的样子,为什么无情碰这个小纸人还是她感觉痒?
外面闹腾的声音更大了,不仅能听到水缸被打破的声音,还有一个人大吼大叫,时不时癫狂的笑,让姜随不得不开始怀疑这个人的精神状况。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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