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打赌?”

        钱伟光从鹿鸣按着文成的肩膀让文成坐下开始就一直提着心,他知道鹿鸣和班里的其他人都不一样,同学也说过,鹿鸣穿的全是名牌,一身衣服和鞋子加起来得有小一万,除了有钱,鹿鸣每次进教室还都自带着生人勿进的气场,尤其是他看人的眼神,冷的吓人。

        冷不丁的和鹿鸣对视上,钱伟光觉得心骤然紧缩,差点站立不稳,可鹿鸣却只是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就去和老周说话了。

        钱伟光悬着心,眼睛一直盯着鹿鸣,他一边听鹿鸣和老周说话一边还在帽子里疯狂盘算万一鹿鸣找他麻烦该怎么应对,可他盘算来盘算去都没盘算到鹿鸣会跟他打赌。

        看着钱伟光的怂样,鹿鸣打心眼里瞧不上他,不过眼下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他必须踩着这个人的肩膀才能解决眼前的事儿,打开融入班集体的通道。

        早在脑子里盘算好这些,鹿鸣看着钱伟光的时候虽然依旧没有表情,但语气却是缓和的,“是啊,反正都已经那么多赌局了,也不在乎再多咱俩这一个,你说是吧。”

        被鹿鸣看着,钱伟光觉得头皮发麻,他下意识的握紧拳头,贴近掌心的指甲嵌进肉里带来的痛支撑着他依旧稳稳的站在鹿鸣对面。

        “你要赌什么?”

        当了快二十年的老师,一直管着这帮精力旺盛,思想活跃的小人精们,老周早就修炼成了老人精,虽然鹿鸣和钱伟光谁都没说重话,但他明显看出两个人是不对付的。

        “哈哈哈哈,你们俩也要赌吗?那感情好,鹿鸣,你快说说,你想赌什么,我也跟着听听,顺便给你们做个见证人。”

        鹿鸣看向老周,一脸无奈的说道,“周总,你当老师之前不会是赌神吧?为什么这么热衷于打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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